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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泡了水的藤条第一下抽在细嫩敏感的脚心处时,跪趴在石台上双脚悬空的简时挽身体狠狠颤了颤。
霍衍渊也不打算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丝毫不给简时挽喘息的机会,藤条打横每一下都同时抽在简时挽的双脚脚心上,一下接着一下,力道狠厉毫不留手。
简时挽疼得不住地吸气,身体随着藤条抽上嫩肉的每一下而抽搐弹跳着,小腿肌肉紧紧蹦起。
他身上那些尚未痊愈的伤口本就疼得厉害,右手手腕处、胸前、臀部、后穴每一处都一抽一抽地疼着,现在又添了处脚心,更是浑身抓心挠肺地叫嚣着疼痛。
他这辈子都没有被人抽过脚心。
哪怕是在最难熬的那段时间里,也没有人对他的脚心下过手。
不过这样说来的话,被折腾敏感部位,被艹,也都是生平第一回。
企图分散注意力的简时挽在心底默默地想着。
严格来说,他这段时间身体上受的许多罪,几乎都是有记忆以来的头一遭体验。
全都是霍衍渊亲自动的手。
这些第一次都给了霍衍渊,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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