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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不,没有不幸,只是大幸,就是大幸。
这样的念头在心底一掠而过,简时挽又欢喜了些,甚至在霍衍渊抽完二十下停手让他起身时,他的嘴角还扬着浅浅的笑。
霍衍渊冷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但欢喜总是短暂的。
当那横着一条条血檩子甚甚至被抽破皮肉的脚心颤巍巍落地时,简时挽倒吸了一口气,身体一抖又跌回石台上。
脚心火烧火燎地疼着,简时挽拧了拧眉,抬眸去瞧霍衍渊。
“主人,”他放轻的嗓音依旧清软,“能允许奴在游街开始前先跪着吗?”
“不能。”
霍衍渊拒绝得很是干脆:“不是不喜欢在别人跟前跪吗?那今天一天就只能立着。”
简时挽看了一眼自己惨不忍睹还在滴着血的脚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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