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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简时挽发起了高烧。
被折磨了一段时间的身体在此时连连发出警告,各种小病小痛接踵而至。虽不至于要命,但再加上胸前身后被抽肿抽破的伤口以及撕裂严重的后穴,搅得简时挽一连几天整个人都怏怏缩缩地浑身提不起劲。
更别提那条不得不盖在身上粗糙又脏污的破布。
这几乎让他这几天的情绪都处在暴躁又阴戾的状态中,连日常来查看他病情的医生都慑于他浑身的低气压不敢多说一句话。
所幸这几天霍衍渊有要事要处理,将他丢在卧室的笼子里没去管,他才不至于在霍衍渊跟前丢脸。
但是……
就一个月的相处期限,这又硬生生少了几天。
一想到这点,蜷缩在笼子里的简时挽就越发的怏怏不乐。
他哑着嗓子咳嗽了几声,无精打采地叹了口气。
大约是老天爷听见了他的心声,霍衍渊的身影隔天一大早便如他所愿出现在卧室门口。
笼子门的电子锁“咔嚓”一声被远程操控着打开,从半昏迷半睡眠中被惊醒的简时挽拧起眉警觉地向房门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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