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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做什么都是对的。"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那就是怕他。他不动声色地靠近一点,说:“今晚开始你和我住同一个房间。"住同一个房间,是一种隐晦的提示。这并不是家族的意思,他只是忍不住地想看他更加恐惧惊慌的样子。
对面的人嗯了一声,很明显能听出来其中的紧张。他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流露出一些懊恼的神情,套着手套的手指也不自觉缩紧。
微小的动作尽数落在了Amour眼里,他装作若无其事,抛出了另一个问题:"需要我抱你上马车吗?"
这听起来像是心血来潮的示好,对方犹豫一下,没能发现其中的陷阱,点头顺从了。
于是他将新娘搂进怀里,登上了车。
马车一路颠簸着向他们的家驶去。
......
......
他的妻子好像要哭出来了。
Amour低头,随手将尖利的长指从他漂亮的脸上移开,看着身下的人在快感与痛楚的双重作用下不再清明的眼睛,那双眼睛周围的皮肤已经完全蒸润成了一片桃红,周围的发丝也被汗湿,零碎地粘在脸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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