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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our笑意更深,旁人以为他在为美丽的新娘感到幸福,但全场只有两个人知道他在笑什么。
一是他自己,二是他忍着痛楚还要露出笑容的新娘。
螳螂的肢体不足以支撑人类沉重的身躯,即使Espoir的体重已经因为种族原因轻了太多,也丝毫改变不了它无力的事实。
用这样的腿自然走不了路,但Amour为他特制了一双鞋--或者说是支撑工具--以达到独立行走的目的。它就像海底的巫婆给予小美人鱼的药一般,能使他独立行走,又叫他每踩一步就像走在刀尖上一般痛苦。
Espoir就这样一步一步拖着沉重的婚纱走向他,走向他未来的爱人,走向他未来的苦痛,
他们交换了誓词,交换了戒指,交换了吻,完成了一个婚礼应当完成的所有的事项,Amour没有再去过多地为难他,只是作为婚礼的主人与众多攀附者你来我往,滚珠子般将场面话说得漂亮,时不时还往他的方向看一看,给宾客们加深了情深似海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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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位客人刚刚道别离开,仆人们上下忙活着整理余下的狼藉。Amour随意活动了一下手腕。坐到了新婚妻子的身边。
他的妻子显然还对他不太熟悉,毕竟他们离刚见面也只过了一周不到,不知是种族压制还是因为他几次三番地折磨,他刚一落座,Espoir的身体就开始颤抖。不明显,但他恰好感觉很灵敏。
“怕我?”他问。
对面的人看着他,似乎想摇头,又停住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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