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此刻,他完全不想玩这套了,他想狠狠肏男人,想用最狠、最能让对方崩溃的力道和技巧狠肏他,直到将他肏到与旁人一样的哭着哀求。
目的是什么呢,席不暇很清楚,他不过是想让自己这颗跳动不止的心脏看看——
瞧,他跟普通床伴也没什么不同。都一样会骚得喷水,有什么可喜欢的?
男人被席不暇这种猛烈地撞击肏得完全站不稳了,每被肏一下唇间就溢出一声压不住的急喘,似是想说什么,但被操得语不成调,听起来更像是呜呜咽咽,像是被肏出了哭腔。
被他扶住当做支撑的柜子随着席不暇肏入的节奏而“吱呀吱呀”地响着,像是要比他还要承受不住般先散架。
男人被这么高强度地狠肏到最后,该射得不该射得都射光了,射尿时,呜咽声都沙哑了,只能听到席不暇俯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尿了。老师。”
以往席不暇也经常在床上这么叫他,虽说每次他仍旧会有些羞耻但也习惯了,可这种淡定又漠然的语气还真是第一次,这种陌生的语气竟给男人一种他被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肏着的错觉。
这种错觉更让他羞耻难当。
于是顺理成章的,他并无反抗的,被席不暇肏到崩溃了。
等到席不暇第一次射精时,屋内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啵”的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