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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哪怕看不到脸,仅仅只是听着他并不能听出是什么嗓音的声音,这颗心脏就已经开始狂跳了。
仿佛突然被摁了什么开关键一样,热烈地跳动着,每一下都在诉说着对眼前男人的爱。
席不暇并不厌烦。
许久未曾听到心脏如此剧烈的跳动了,他甚至觉得很有趣。
他看着男人挺翘的屁股,双指褪去安全套,一手扶着对方的腰,一手掰开对方的屁股,兴奋到顶端濡湿的前端对准男人被手指肏到松软流水的穴口,一点一点磨人地顶了进去。
艳红的穴肉如同一张进食的小嘴,被迫被这根粉色的肉棒撑开,撑到极致,穴口如同套子般地套住席不暇的性器,不留一丝缝隙,完美得像是天生如此。
这口骚穴天生不适合被肏,每次肏入时都要做很久的前戏才能松软出水,应该是昨晚做得很凶,所以现在哪怕前戏没有做足,这么猛一进入,也并没有伤到男人。
席不暇舒爽地喟叹一声,一下子进入最深处后完全没有留情,立刻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前一秒整根拔出只剩一个顶端,下一秒立刻又一整根狠狠撞了进去,完全没有了他以往对待床伴的体贴。
他边狠狠肏着边恶趣味地想:这位是恋人又不是床伴,自然不需要拿对待床伴那一套来对待他。
对待床伴,席不暇更喜欢掌控对方的高潮节奏,最爱慢条斯理地磨着对方的前列腺,却偏偏不给对方一个痛快,这种玩法往往能把对方磨哭,磨到意识崩溃后任由席不暇狠肏,哭着求席不暇狠狠肏弄,最后双眸翻白浑身能射的都射完了,瘫软在淫靡的床上,穴口还在不断痉挛吐精。
这种高潮脸,是席不暇最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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