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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爵抿嘴低头,皇帝见他面露窘色,又道:“不过却也比你从前日日玩乐好,这样,你莫再开这酒楼,朕叫你去户部做个郎中,往后管盐铁的经营,如何?”
韩爵撇嘴:“盐铁既无珍馐美酒的滋味,也没有珠玉古玩的趣味颜色,无趣无趣,我不做。”
一国命脉,他只道无趣。
皇帝斥他:“胡说!”
韩爵不情不愿告罪,皇帝看着他,又问:“那叫你去管淮扬府的漕运,既可观江南繁华,又能喝酒品茗,但只一件,不准你耽于享乐怠慢公务。”
韩爵沉吟片刻,皇帝眸色深深看着他,片刻之后,他还是绞着手拒绝道:“可美人在怀、美酒当前,如何能不叫人如坠幻梦,既在梦中,又如何不耽误凡间俗事,不行不行,着实是强人所难。”
二品官衔、一方权势,他只瞧见一酒一色,不肯辛劳半分。
皇帝面沉如水,再问:“你又嫌盐铁无趣,又怕漕运辛苦,我倒不若将你封去个富庶地方,免得你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生意!”
韩爵一掀下摆就地跪下,大惊道:“陛下三思!”
“又如何了?”皇帝怒声质问。
“臣在京城得陛下宠溺,一年到头便可富足安乐,去了封地,管这管那还未必有进宫问个安拿得多,就是金银不愁,外头哪有京城好玩,不划算不划算,臣绝不走!”韩爵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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