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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从前有什么不一样?”有人问。
韩爵答道:“还卖好酒好菜,还有曲乐歌舞,就是多设了些卖古董珠宝诗词字画的地方,也叫人寻了些好茶,摆了些棋桌,顺道养了几个说书先生,做做白日的生意。”
听上去倒稀奇,从没人做生意是这样做的,贪心得恨不得一座楼做尽天下的行当。
但今日请来的尽是纨绔,没几个关心那些个东西,于是只嚷着“韩老板好头脑”,便乐呵呵被韩爵请了进去,宴饮作乐,如此一夜。
韩爵身边没有别的,就是酒肉朋友多,平时半点忙帮不上,这会儿倒是都成了客源。小世子当了十几年闲人,如今一看竟然颇有经商的头脑,蓬莱阁的生意白日里清冷,晚上却比从前更上了一层楼。
生意做了半个月,小世子被唤进了宫里。
皇帝将他叫进书房,和蔼地问他读书如何,他说刚看了几本话本,皇帝叹气,又问他爹身体如何,他答日日酗酒,皇帝又叹气,最后问他有无心悦的小姐,韩爵顿了顿,道还没玩够,皇帝重重又叹了口气。
三口气叹完,终于说到他的蓬莱阁。
“朕听闻,你今日弄了个酒楼?”皇帝皱眉看他,语气很是不赞同。
“也不尽然是酒楼,还做古董生意,白日也当茶楼使,就是白天生意不好,臣很是忧心。”韩爵辩解。
“还是不入流,”皇帝那张脸上忧心忡忡,好似个可亲的长辈,“皇家子孙,什么样的事业做不得,要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开酒馆食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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