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官老爷姓许,名存絮,字凭风。官任环州知州,今年被调回京中,要去吏部接事,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久违地,林瑾没有在瞧见客人的第一时间微笑行礼,也没能发得出声。
倒是那男人很心疼似地从楼梯下急急赶上来,蹲身要去瞧他的脚腕。
他拖着刺痛的脚往后一步,赤裸的足避开男人的手,只让人瞧见冻地通红的脚趾,和已经微微肿胀的脚腕。
再出声时,那声音就冷地厉害:“奴一双贱足,怎好污了许大人尊手。”
“许大人可别折煞了奴,奴说过的,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男人脸色一僵,窘迫在那张白净的面皮上一闪而过,只好又慢慢站起身来。
“皓玉,你怎好说这样自轻自贱的话。当年是我不对,今日我来给你负荆请罪来了,就饶我一饶,莫往我心窝子上捅,行么?”
“呵,”林瑾掀起眼皮,“许大人在喊哪个?楼里没有叫皓玉的倌儿。”
“阿瑾……”许存絮改口,却依旧叫地亲昵,“我从未把你当做倌儿,你也莫这样生分,还叫我凭风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