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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走不如早走,真要和一个冷心冷肺的婊子纠缠不清,那才是贱骨头一根。
何况小世子年轻,今日喜欢梅花,明日指不定喜欢那海棠,再过了几日,又捧着紫萝不撒手。
这都是常有的事,他想着,心又静下去,沉回那一潭死水里。
“云锦!云锦!”
老鸨的声音像是叫晨的鸡,从中午安静的楼里响起来。
墙上撞出咚一声巨响,大约是住他隔壁的倌儿不耐烦林瑾带累着他也睡不清闲,拿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出来的。
林瑾翻了个白眼,起身推门往楼下走去。
他心里不高兴,嘴上也就不饶人,又知道这个时辰没什么客人,就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在青楼浸染多年的声音吊起来,全无他本音的温润。
“妈妈好精神,若非云儿惯是个白日里睡不着的事儿精,现如今就要被妈妈叫出魂来了。”
他从楼梯绕下去,喋喋不休,牙尖嘴利:“咱们楼里的姐妹兄弟可真是命苦,夜里睡不得就算咱们命里贱吧,白日里竟还摊上个妈妈管打鸣。也真是不怕咱们伺候人的时候两腿一蹬,把客人也吓去西天去,您就说晦不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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