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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没人打他,老鸨叫人给他扔去了楼底下那个没窗却大得惊人的地窖,然后,牵进来了一条吃了春药的公狗。
狗被戳瞎了眼睛,蒙上了鼻子,只有一双耳朵能用。
而他浑身赤裸,被墙上的铁链死死捆住手脚,摆成双膝跪地膝盖打开的跪姿,每天都有人进来将他换到不同位置,然后给狗喂掺了春药的肉。
老鸨说,要么他在公狗胯下被肏死,要么公狗因为找不到发泄对象,被烈性春药毒死。什么时候学会喘气了,就什么时候出来。
这法子立竿见影,他也就学了五天。
从此他的呼吸声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狗都听不见,眠再浅的客人,也能在他身边睡得安稳。
所以韩爵莫名其妙发现他不对劲,大概还是因为那小孩儿自己没把持住。
他以为年轻人血气方刚,床都上了,又是夜半难眠,大约是变了主意,要与他一度春宵。
那一刻竟反倒是他情难自抑,没能忍住将人调戏了去。
倒也并没想着要真对世子殿下做什么,只是想看那少年面红耳赤的样子,这当真是他人生一大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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