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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早了的穆和倒是没在意旁人的眼神,一溜儿喊着爵哥跑过来,仍是亲亲热热的样子。
袁炳在心里为今年囤了这料子的布商默哀片刻,硬着头皮把人往里请。
“袁兄,我记得上一次来贵府的时候,你家的楼阁就是这样,怎么都过了快两年了,一点都没变啊?”穆和问道。
京中豪族好奢华糜费,有权有势的家族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改建庭院,高筑华楼,所以袁家一成不变的庭院,倒显得和别家不同起来。
“嗐,我倒是问过我叔父,他说本来住得好好的,非得大兴土木扰地人不得安宁,这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袁炳答道。
“袁首辅说地很是。”韩爵颔首,他打量着周围略显陈旧的梁宇,思及大庆那位风头正盛的魏次辅,觉得袁正鸿大概还有避其锋芒的意思。
三人走进烧着暖炉的前院,找了个不打眼的位置随便一坐,袁公子叫人送了壶酒上来,给韩爵和穆和斟了,韩爵笑着接过酒,沾了一口就搁在桌上,抬眼看向四周。
他已经很多年不来这种全是文人的宴席了,这一次来,是因为袁炳邀了他。
袁炳虽不是个念书的料子,可他到底是袁府的少爷,家里办的宴,他不想来也得硬着头皮来。
可能他是从前被家里押着念书念伤了,一听人吟诗作对就头疼,一看人舞文弄墨就心悸。人虽来了,心却好似被剖出来盛在锅里,人说一句之乎者也,就往那锅灶里填一把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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