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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说,长公主便不懂么?
就是从那天开始,长公主忽然对穆和的课业上心起来,日日都带着书去敲穆和的榆木脑袋,连带着韩爵也被一同拘在书房里。
一开始宫里带出来的侍女嬷嬷还跟在身边伺候,谁知长公主教起孩子来是个急脾气,又偏舍不得同穆和撒气,半月里在气头上打杀了三个近身伺候的仆从,从此一众下人都只敢候在书房外头听吩咐。
而穆和的日子也好过起来,一节课睡过去半节也无人管,韩爵更是高兴,皇长姑姑的课愈发有趣起来,他那时还不知道那一节一节的课里都装着怎样大逆不道的野心,只晓得那是母亲过世之后唯一还能给他上课的人,恨不得能住在长公主府里。
可如今,他却不敢再见这位缘分至深至浅的老师。
“儿时的老样子”,什么样子?
天真狂妄,心气不减?
“姑姑就放心了”放的什么心?
勃勃野心么?
韩爵兀自流着冷汗,那头长公主倒给了他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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