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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些时日也操劳了,快些歇着去吧”
“哟,我可听鹂儿说了,你烧傻了还喊姐姐,她这才急忙忙把我喊来的。怎么,烧退了就嫌姐姐烦了,”银绣白他一眼,盯着他喝完剩下的半碗药,又道:“你同妈妈告个病,再好好歇上几日。”
“哪里就这么娇气了。”林瑾还想安慰她几句,银绣却没再给他机会。
“你如今的身子是好是差,你自己心里清楚。”
银绣的脸冷下去,她冷脸的时候气势颇强,简直不似个弱质女流了,倒像个沉肃的将军,让人想起城墙前整肃的兵马,将林瑾唬地一愣。
“你瞒我瞒得不严,”她说话并不咄咄逼人,甚至有些慢条斯理,却自有不容打断的强势,“可我愚笨,官场上的心眼子我看不懂,能做的也无非不去掺和拖累你,但我求求你,你把自己当个肉体凡胎,是仇是怨,得有命才能报啊。”
林瑾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得垂下眼,却见银绣那对银镯子滑开些许,隐约露出双腕上两道几乎对称的狰狞伤疤。
他想,可是你不怨么?你不恨么?
你不会想起昔年的明月,旧舍的梅花,沙场的兵戈,故人的音容么?
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你我的父亲究竟有没有谋反,在这里被肆意践踏蹂躏的八年究竟是奸人所害还是父辈的野心留给我们的残局?
当年将你我的父母亲族逼上绝路的人如今早已经权势遮天,报仇已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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