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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穆不是没想过自己是m，但他不恋痛，也没尝试过被支配，但幻想起来自己是不喜欢的。

        “氯化银ksp大于铬酸银的ksp，根据溶度积规则，铬酸银先出现沉淀，是吗？”

        秦邺在讲台上，PPT停留在氯化银和铬酸银的溶度积上。

        “李昊。”

        被点名回答的男迷迷糊糊地站起来，旁边人扯他衣角，小声告诉答案，才支支吾吾回答：“不，不是。”

        秦邺目光犀利，反讽道，“坐下吧，大家无机化学学的不错。”

        “氯化银，AB型难溶物质，铬酸银A2B型，要计算沉淀时银离子含量……”

        林穆坐在倒数第二排，分析化学这门课对他来说比较轻松，其次因为这个位置被前面的人挡着，更方便他看秦邺。

        往常秦邺的视线在每个区域停留时间几乎相等，但今天停留得好像格外地长。

        而且似乎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林穆撇去脑内不切实际的幻想，秦邺身形凛凛，明明隔着很远，但林穆下意识拘谨，坐直身板。

        书上的文字如浮在四周，林穆是一个都没看进去，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打断他的神游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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