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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穆收回往前迈的脚，转身尬笑，“秦老师啊，好巧。”

        秦邺颔首，走到林穆左手边，“十楼，不坐电梯？”

        林穆干笑：“我，我爬楼梯运动。”

        林穆想过和秦邺有交集可能是学术上，也可能是吃饭，但绝对不会是开完房之后。

        林穆微微低头不太敢看秦邺，只能看着两个人脚尖，他穿了双尖头皮鞋，还带点高跟，鞋口还刻着一串英文，林穆不由浮想联翩，好骚。

        “走了，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林穆回过神，结结巴巴地说，内心给自己抽一嘴巴，这都敢想。

        林穆放慢步伐，手插口袋也不是，放身后也不是。

        他悔，这要走到什么时候，早知道还不如坐电梯。

        好不容易走完令人窒息的窘境，接触到新鲜空气的林穆恍惚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忽明忽暗的路灯下停着唯一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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