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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连责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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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日,依旧如此,结束后徐安红着眼睛,爬起来穿好裤子,觉得身后热热涨涨的,疼痛又鲜明了一点。回去后他偷偷揉了揉臀后的肿肉,软和温热,余痛犹在。想到要连挨十日的打,他开始为后面的日子感到担忧了。

        晚间医师来给孙笙换药时,顺便替徐安看了看伤,倒没有上药,只说是上面有吩咐,他这伤不许上药。见徐安恹恹的,医师又好言安慰,说他兄长徐宵这几日听闻他连续受刑,很是担心,再三请求医师多加照看,若非徐宵刚试完刑起不了身,也定是要亲自来看望的。医师感慨他有个好兄长,徐安握着医师的手,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暗叹徐宵的面子功夫做得真真好极了。

        第四日,今日到正典寺时,沈墨临时有要务要处理,徐安到了刑具房没见到沈墨,被领到一间偏厅等候。偏厅的椅子上放了软垫,徐安小心坐下,仍旧有些坐立难安。不多时有刑官端上茶和点心,让他自便。自从旧朝覆灭,徐安随族人被关入天牢等候发落,后来又被送到正典寺,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正经吃过茶点了。他有些感慨,拿起点心小口尝起来。

        沈墨处理完公务来找徐安,进门就看见他龇牙咧嘴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挪挪屁股,桌上的点心盘子已经空了。徐安见到沈墨,像是见到了救星,蹭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给沈墨行礼,说什么也不肯坐下了。沈墨好笑地看看他,想说其实不用勉强一直坐着,没人拘着他。怕徐安太过羞愤,到底忍住了。试刑前,先给他揉了好一阵,才吩咐司刑执事动板子。

        这日回去,已到了傍晚。徐安想起他做足了戏的好兄长,犹豫一阵,到底还是往徐宵屋舍去了。他敲门进去,医师在给徐宵上药,正巧是昨夜的那位医师。医师见到他,帮徐宵盖住身后,腾出位置给他们兄弟两说话,转身去看对床正昏睡的试刑倌了。徐安观徐宵唇色虽有些苍白,面色却红润异常,看起来身体好得很。他俩平日演惯了兄友弟恭,寒暄着问候对方伤情,表演担心难过自是信手拈来。

        徐安回房间后,总觉得徐宵看起来并不是全然伤重的样子,算起徐宵这几次试刑的日子,才发觉徐宵这些日子,平均每个月只挨两次打。正典寺不养闲人,不会容许试刑倌养好伤却不试刑,那就是说,徐宵养一次伤需要半个月!要知道,加上去沈墨那不轻不重的一顿,徐安每月也要试三次刑呢!徐安想来想去,恐怕他兄长的体质比他更加特殊,伤好得更慢,一时间竟有些羡慕。

        第五日,徐安哭着挨完了全程。他扶着腰慢慢走回住处,行走间布料摩擦,眼角的红意就没有消过。晚间睡觉时,他还能觉察到身后的滚烫温度。他实在有些难耐,便学着沈墨的手法,试探地往身后探去,在碰到肿胀臀肉的一瞬泄出呜地一声。徐安忍着疼给自己揉了一会儿,不得章法,揉得眼眶湿润不说,手还别得慌。徐安叹息着收回手,想念沈墨微凉的触碰。

        第六日,徐安挨打时疼得厉害,没忍住伸手往后挡了一下,差点没打到手。徐安也没想到自己会挡板子,不敢看沈墨脸色,慌忙从刑架上滚下来,跪着求沈墨把自己绑起来再打。沈墨蹲下身擦干徐安脸上的眼泪,叫他回去趴好,亲自拿过板子重新打了三十记。沈墨依旧没有绑徐安,只放出话来,若是连他的板子也敢挡,就翻倍重来。徐安虽然之前也被沈墨责过,但多半是为了纠正习惯打几下,或者揉伤时附带的掌掴,还从没被这样正式地打过。徐安当然不敢躲,他又羞又怕,红臀却翘得高高的,送到沈墨最方便下手的位置。他实在太紧张,以至于前面十板连哭都忘记了。沈墨以为力道轻了,后面的板子加了两分力,徐安被超过太多的疼痛激得提神醒脑,握紧刑架嚎得昏天黑地。三十板打完的时候手心全是汗,连刑架都快抓不住了。

        这顿被收拾得狠,臀上高高低低板痕交叠,紫意乍现。沈墨终于大发慈悲,给徐安上了药。清凉的药膏涂上伤处,滚烫了六个日夜的臀肉终于降下温来。徐安第一次被沈墨这样打,还哭得那么凶,板子停下后他羞极了,埋着头任由沈墨揉按上药,按得痛了也不出声。

        沈墨上好药,把就要和刑架贴到一起的徐安捞起来,问他还记得规矩吗。徐安自然没忘。沈墨便摸摸他,说以后再加一条,挨打不许挡,挡一次重来,挡两次翻倍,依次递增。身后的教训刺痛着徐安,他连忙点头称是,心想绝不能让这条规矩有用武之地。

        回去的时候,徐安走路一瘸一拐,足足比第一日多用了一刻钟。

        今日,第七日。

        “大人......大人轻点......好疼”徐安不敢躲沈墨的手,只能一边低泣一边求饶,沈墨揉伤的力道微不可见地轻了一点,但对于伤痕累累的臀肉来说,这点变化可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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