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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
红木小板有节奏地击打在红润肿圆的臀丘上,深深陷进肉里复又弹起,五板就能完完整整从上到下照顾一遍,接着板子又照着颜色更深了一分的臀尖,毫不容情地落下,开始新一轮的上色。足足六轮,臀肉被击打得呈现均匀深红,高高肿起,板子方才停下。
徐安早已哭得不能自已,沈墨轻轻碰触揉按,惹他哭得更凶了。
不是徐安娇气,他虽然皮娇肉嫩,也不至于三十小板子就要哭闹。问题是,他足足受了七日的打了。第一日一百板,后面每日三十,加起来他已经挨了快三百板子了!别说三十板子,他现在看到那个红色的小板子就双腿发软。
这事还得从上月末那顿桃花戒尺说起。
自那日之后,徐安的日子就好过了很多。
这月的两次日常试刑,都是些轻杖藤条之类的刑具,每次百八十记,虽说打完也难免臀上青紫交加,但比起先前顿顿皮肉开花,已经轻省了太多。
于时述也还来观刑,见到徐安免不了一通调戏。徐安自从知道于时述没有恶意,对他少了几分惧怕,多了一点感激。但也就一点,更多的是羞愤,如果于时述能闭上嘴,这份感激之情或许会更充盈一点。
有一点奇怪的是,徐安的恢复速度似乎不受刑罚程度的影响。从前打得狠的时候,一次试刑要养上近半个月。如今伤得分明没那么重,可光是淤青淤紫,也要将近十来天才彻底消除。徐安和孙笙讨论过这个问题,只能归咎于体质如此,孙笙笑骂他小子有这种体质就偷着乐吧。打得轻还恢复得慢,没好全就不用继续挨打,别人挨三轮他只用挨两轮。
孙笙感慨徐安是时来运转,终于脱离顿顿严刑的诅咒了。徐安心有所感,这转变恐怕与沈墨有关。自从上月末在典刑司挨了那一顿打之后,他就再也没受过重刑。想到沈墨为庇佑自己,不光请验刑官次次照看,现在恐怕还插手了司刑司试刑安排,徐安对沈墨愈发敬慕了。
不过沈墨往日不关心徐安试刑如何便罢,如今开始上心,竟是一点重刑都不排,做得委实有些明显。月中试刑的时候,徐安受了一百记沾水的藤条,他皮肤太过娇嫩,藤条打出的伤又尖锐,难免裂开了几道浅浅的口子。沈宛看过验刑报告,当下没说什么,月末试刑的时候,要了徐安连着十日试刑。
第一日,徐安被绑在刑架上,受了一百红木小板。红木小板长两尺,手掌宽,厚不到一指。手柄处略窄,用黑漆图裹,挥动起来很是顺手。徐安起先不知数目,撑过六十板,呜咽声起,但没等他真正放肆大哭,板子就打完了。一百板子打完,臀上一片淤红板痕,肿起两指高,沈墨揉散肿块,就叫人给他松了绑。他晕晕乎乎地爬起来,就听沈墨叫他回去休息,明日再来,这才知今日已经刑毕。这刑实在不算重,除开伤处碰到衣料有些磨人,行走间并无不便,不过沈墨没给他上药,晚上医师巡视时也没上药。
第二日,休息过一夜,徐安再趴上刑架时,臀上红痕犹在,肿已消了一些。由于数目不多,连绑都没绑,沈墨只叫徐安自己扶稳。还是红木小板,力度和速度与昨日一般无二,不过到底是打在伤臀上,三五下就唤醒了疼痛的记忆,徐安疼得直哼哼,顷刻就被逼得眼泪汪汪。但还没等眼泪落下来,三十下已经结束了。臀上红肿一片,看上去与昨日无甚差别,只是更红更肿了一分,沈墨依旧只揉伤不上药。徐安脚步欢快地离开住处,又步履从容地回去,总共还不到一个时辰。这让正在床上养伤的孙笙啧啧称奇,怀疑徐安不是去试刑,而是去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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