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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马医生最好安分一点...刚刚那段录像,随便一帧,可都够你喝一壶。”林日朗笑了,居高临下地审视达马的脸色。
收受贿赂,医德不端。
林日朗从进门就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猎物,他是最高端的猎手。
达马的头有点晕,林日朗的一只手还掐着他的脖子。达马沉默着,林日朗也十分配合地没有动作。
达马的负和博弈,林日朗的正和博弈。
“林先生,我说过的,只要我有。”达马的脸换上了微笑,一如林日朗所料。
“那现在,开始脱吧。哦对,上衣脱了,白大褂继续穿着。”林日朗报以一个同样的微笑。
上衣下的肌肤少有机会接触阳光,和面部的肤色比较就显得白皙了。达马医生不是年轻的小伙子,学生时代锻炼出薄薄的肌肉早就因为工作繁忙的荒废变得松弛,软乎乎地贴在皮肉上。
林日朗的鼻尖贴上达马的腹部,方才的紧张使得这具身躯蒙了一层薄汗。林日朗缓缓地向上,含住颜色偏深的乳尖。
达马低垂着头,咬着嘴唇不让口中的呻吟成为那面投降的白旗——尽管双颊的绯红已经昭示了他的败北。
“达马医生不会忘记,你是怎么坐上主任这个位置的吧?”宋民的话犹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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