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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牧咬紧下唇,当他想张口呻吟时,江觅的嘴唇突然贴了上来,两人唇舌交缠,此时的许思牧已经没有精力在接吻中换气了,他只感觉到自己的空气被不断剥夺,就在他觉得自己要窒息的时候,江觅放开了他,许思牧嘴角流着银丝,当机的大脑还没缓过神来就被塞入了口球。
接着,许思牧被翻过身来跪趴着,脑袋埋在枕头里,感觉到江觅炽热的硬物抵在了肛口,许思牧惊吓着回头:“唔唔唔——!”他不停地摇头,却因为嘴里塞了东西说不出话来。
江觅的阴茎长驱直入,蹭过他的G点,抵住了震动的跳蛋。
许思牧感觉跳蛋进入了之前从没被进入过的地方,他害怕得止不住的颤抖,这次和之前那些感觉都不一样,他感觉自己真的要坏掉了,尤其是当江觅开始抽插时,许思牧簌簌的流着眼泪。
“唔唔唔——呜呜呜...”许思牧只能不停呜咽着发出痛苦害怕的声音。
江觅发现身下的人好像确实被吓得不轻,他无奈,拔出阴茎,牵着绳子把跳蛋也抽了出来。他俯下身舔吻着许思牧眼角的泪水:“真没用。”
许思牧撇着嘴睁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瞪着他。
江觅亲了亲许思牧的眼睑,将肉棒又插入肛门,这次他的动作要轻柔很多,待许思牧慢慢缓过来后才加快抽插速度。
事后,江觅照常带许思牧去浴室洗了澡,然后照常在浴室里对许思牧上下其手,一直折腾到晚上两三点钟才上床睡觉。
结果就是,许思牧第二天完全下不了床,腰酸背痛,比第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江觅在许思牧含满怨怼的眼神中帮他推掉了第二天的课,然后穿好衣服去上班了,顺便让张管家给他买了消肿药,还让张管家担心了好一阵。
后来,许思牧把那些玩具都藏了起来,江觅公司很忙,经常不着家,但每次回家都必会按着许思牧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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