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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蒋含芍低喃着,思绪顺着父亲这个词,想起了那个少年,回到了那个杏花微雨的下午。
那是她十五岁及笄那年的一次春猎,在杏花林中,她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夺得头筹的少年。
一袭银白sE常服,柔滑的锦缎盖不住与生俱来的霸气,几株竹绣在袖口和袍上,金丝玉冠束起墨sE的发丝,剑眉轻扬,薄唇微抿,好看的侧脸棱角分明,身后拖着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猎物。
那个和她订了亲的少年,一骑绝尘,夺人的风姿衬得其他公子哥都黯淡不已。
少年炽热的目光看着她,和她相视一笑。
“含芍,你看什么呢?竟是看呆了!”
面对闺中密友打趣的话语,她低下头,显出一点莫名的拘束,随即,脸颊蓦地红了起来,很快蔓延到耳边。她轻轻一跺脚,迫不及待远离这个让人脸红的地方。
随后,也是那个少年在场,众人献艺的时候,她弹了一曲自己作词的《春日游》。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那是她从未说出口的情意,藏在她的琴里,她的曲子里。
如果时光永远停留在那一刻该多好,那个少年就应该是鲜活的,夺目的。
回过神来,蒋含芍怔怔地看着司徒宸,这是他们的儿子,是他留给她的最宝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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