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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出来,就是要的意思,对吗?”他今天似乎格外有耐心——或者可以说是恶趣味。
“好狗。”
琴酒吝啬地亲吻了一下影山步的耳廓,后穴的手指忽然抽出,带出一道淫靡的水声,激得影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又被箍在琴酒的怀里。
琴酒将沾满肠液的长指展示在努力大口喘息的小狗眼前,两道淫丝牵连,在拉过窗帘后变得昏暗的室中闪光般晶莹。这样的姿势看起来像是在深情拥抱了——假如忽视影山完全瘫软的双腿。琴酒将淫液随手抹在影山的面颊上,来回蹭了蹭,提狗崽子一样将影山扔在床上。
他的洁癖终于忍耐到极限的程度,决定去洗个澡。
有些无意识的小狗拱着厚被子要去找枕头躺平,琴酒不准备花时间在哄人上,照着屁股踹了一脚。
“跪起来趴下,乱跑什么。”
影山想反抗,大脑里叫着“你怎么敢的!!!!”,肌肉却好似被唤醒了条件反射的记忆,慢吞吞地自作主张驱使四肢动作跪在床边,膝盖蜷起来,将屁股仰抬起来一些。
琴酒满意地贴着臀肉掴上一掌,打得臀尖颤动,隐约有些泛红,留下个不太明显的红手印。
少了聒噪的哼哼唧唧,虽然显得影山跪在面前的身形都温顺不少,却好像少了点感觉——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令琴酒有点儿烦躁。
他在影山留在房间的东西里随手翻了翻,没找到趁手的,勉强找到根圆珠笔,比手指略细一点,通体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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