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他还是想看。
他将手指抚过疤痕,稍重地按压,影山肩头颤动了一下,低着头没有动。
琴酒有些靠近了。
影山闭着眼睛,无需辨认也能察觉的宽厚气息贴近后背,刚要睁眼,忽然感觉一只手掌附在眼上,微冷的掌心贴在遮在面前,一片黑暗。
“Gin——”
影山无声张口,黑暗与沉默让他有些不安。琴酒摆弄伤口的手指近乎挑逗,轻到有些瘙痒。似乎是察觉影山的呼唤,琴酒俯身轻轻在小狗的后颈啄了一下。
影山步开始觉得后颈在燃烧了,从脖颈到耳垂,面颊,一片通红。他的意识有些空白,整条脊椎骨好像跟着过电似的麻了一下——
琴酒的手指又动了。
从浴袍下摆向上,轻车熟路地寻到后穴,触及指尖瞬间绷紧的穴口柔软地张合几回,顺从地努力张开一些,将生着薄茧的冰凉指尖含入穴中。
琴酒皱了皱眉头,许久未见,小狗的后穴紧得不像话,推拒一般,软肉从四处裹上来,湿润的内道在毫无怜悯的抽送中逐渐柔软地减少了些抵触。
琴酒添了一根手指,两指合并地刺探穴口,深入深出地张合搅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