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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

        “今天喝了好多酒…”

        杨涛无奈，走近了蹲在他面前，果然闻到了带着淡淡甜味的酒气。笨蛋小狗，他用手去轻轻捏住王滔软红色的脸颊，又无奈于他的小心，把人拉进来拉进家门。

        他第一次见王滔喝多的样子，感觉有点可爱，拎着浴巾把他的小狗脑袋罩住推进浴室，发现他脖颈上几个未散去的吻痕，推开了王滔要来亲他的脑袋。被摁着额头的王滔眨了眨眼睛，还有点无辜，问他怎么了却又被弹了个脑瓜崩。

        “跟几个男人鬼混完来我这里的。”

        “没有…没有鬼混…”

        杨涛掀开他的短袖想给他脱掉，抬眼一扫发现果然身上也有些痕迹，只是看起来不太温柔，都是青青紫紫的，还像是被人打过，原本雪白的乳肉红起来一片，连乳晕边缘都有几个咬痕和指印。

        他抬眼瞥他：“没有鬼混？”

        王滔本来因为酒意上头的脑袋略微清醒，拉下衣服不给他看了，又一伸手推杨涛出去：“你出去，我自己洗。”

        门关上之后他才脱掉衣服，也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仔仔细细涂了沐浴露冲掉。可惜即便被清爽的柠檬薄荷味包裹，他还是若有若无的察觉到自己身上的酒气，那些痕迹也半点不会褪去。酒醒七分，他开始后悔自己根本不应该来杨涛这里。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不停，杨涛倚在门上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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