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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凛把自己全部都埋进了白菏的身体,开始慢慢抽动。快感不断积累,但是昨天就已经过度纵欲的身体实在是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白菏的阴茎只是半软不硬得耷拉着,随着两个人的动作不断蹭在秦凛的腹肌上。
秦凛为了方便发力,把白菏的双腿抬高到了自己的肩头。白菏就像是个炮架子,只能顺着秦凛的动作一耸一耸地,差一点就要撞到头。
秦凛俯下身子去咬白菏的脸,白菏躲不开,,被印上了一个小小牙印。
白菏想要尖叫,但是叫不出来,所有的情绪都变成了哽咽堵在了嗓子眼里。秦凛的动作很快,只微微拔出来了一点就又刺进了最深处。
白菏的子宫已经被凿得软烂,阴道早就已经化成了一滩水,包裹着秦凛的阴茎。
现在的感觉跟昨天完全不同,鲜明而激烈的快感在还没有恢复的身体面前变得更加复杂,酸软的身体与肿着的肉壁在肉体的碰撞当中产生的除了快感还有一丝丝刺痛。
白菏快射了。
他在之前温柔的对待当中有些迷失,手不自觉就伸向了自己的下体。他渴望能够射出来,再给阴茎多一点点抚慰。
只是这样的妄想被秦凛打破了,对方毫不留情地用一截缎子把白菏的阴茎系得死死的,白菏吃痛委屈巴巴得呻吟了一声。
他快要被操化了,阴道已经被彻底操开了,秦凛每一次抽插的时候都能够畅通无阻地一直捅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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