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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露,凌霜傲雪,冷凝如冰的秋露,被人束着,拥着,轻薄着,她似乎抗拒那人的接触,脚用着力想远离他,但又好像呆呆的,等着那人的吻落下来。
分明是登徒子,怎么就成了朋友?
他知道好多人都喜欢着秋露,可她连天家都拒绝了,也许是她谁也看不上,也许是她早就心有所属。多少个午夜,他大汗淋漓地从关于秋露的YAn梦醒来,盼望着,期待着,遐想着,秋露那张不顾一切的婚书,是为他请的。
但后来她脖子上出现吻痕和刀伤,现在又和一个徒有其表的老男人牵牵扯扯。
他想为她出气,她还护着,说这是姐姐的朋友。
曾因为秋露照耀而茁壮生长的秋乐,在看到别的男人也得到她的护荫时,飞快地枯萎下去。
有人愁便有人欢喜。
曲颂今眉毛一挑,因为秋露的话,眼里有些意外,也没来及察觉出自己已经生出些诡秘的喜悦。
“是吗?”他抬手为秋露将落发别在耳上,又顺势,捏了捏她的耳珠,有些心满意足,他又说,“是的。”
秋露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这算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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