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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乐?她那个纨绔弟弟?”曲颂今若有所思,“他带了多少人出门?兴致如何?”
“一个随从也没带,就捎着条大h狗,因天sE问题,属下没看清他面上表情是何兴致。”
“带着狗?”曲颂今犹疑地重复了一遍,“活着的狗?”
“是,是一条到他膝盖的狗,膘肥T壮。”
纨绔子弟,极Ai繁华,好美妓,好华灯,好烟火,好赌博,好斗狗,好鼓吹,踏着月sE奔赴欢场再正常不过,秋乐在京中也算赫赫有名的膏粱年少,吃喝p赌除了p字不沾,其余可算是样样JiNg通。
不过秋乐同京城其余纨绔最大的区别就是没有排场。
他不似其他少爷,出个门带着一溜儿人,擦汗的,扇风的,倒茶的,拍马P的,保护自己的。
许是自诩功夫上佳,什么场面都应付的来,秋乐每每出门只带着一个小厮,若是小厮被打发去做其余事时,他便什么都亲自来。秋乐自己提溜着蛐蛐儿,拎着条斗狗去赌场,实在太常见了。
但曲颂今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无法将秋乐半夜遛狗的行为正常看待,也许是他姐姐接二连三过激的行为,给曲颂今养成对秋家的事要深思深思再深思的习惯。
明明看起来没有丁点儿关系,但曲颂今却直觉秋乐半夜出门是为了秋露。
脑中如有万缕乱线,缠绕着他几yu头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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