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苍洲眼神一沉,手指头更加没了轻重,追问道:“那我呢?我浓不浓?”
黎云呜咽着:“浓……呜呜……队长也浓……”
“是只有第一次浓,还是每一次都浓?”
在强权压迫下,黎云屈服道:“啊……每……每一次……队长每一次都……唔……很浓……都糊住了……我的屁股……呜呜呜……啊……”
黎云突然来一句超常发挥的“都糊住了”,苍洲差点真被精液糊住了脑子,只想插进去干死黎云。
但里面还没清洗干净,不可以。
他忍着欲望,手背绷着青筋,继续不紧不慢给黎云清理着,要不是苍煦看到他龟头急得都流水,发青发紫,苍煦差点就被他骗过去了。
苍煦不得不承认,他堂哥有些时候对自己是真狠。
苍煦才射过,进入短暂的贤者时刻,不着急,但他为他堂哥着急,一根手指头伸过来:“哥,我帮你一起抠。”
苍洲斜他一眼,眼神冷到没边,那意思就是,有多远滚多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