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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样。”历景桓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接下去,“那,那一会我帮你办好出院手续,就直接去我家,如何?”
郁秋点点头,然后侧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
看着他手上缠绕的绷带,历景桓迅速起身,抢先一步拿起水杯凑到了郁秋嘴边。郁秋有些不习惯,但还是道了声谢,乖乖就着他的手把水喝了。
毕竟自郁秋受伤以来,只要历景桓在场,总是要替他做这做那,说是画家的手很重要,千万不能留下病根,然后就开始念叨:以后不能做那么危险的事,满地玻璃渣竟然就撑上去,还好没伤到肌腱神经云云。
郁秋没享受到几年母爱,院长虽然温柔和善但更像是阿姨,毕竟那么多孩子,总无法关照得太细致。没想到最近几天,竟然体会了一把所谓“母亲”的唠叨。
当初刚认识时,历景桓虽然不高冷严肃,至少看起来成熟稳重,怎么自己受个伤他就变成这样了?郁秋无奈地想。
当时镜子被打碎时,飞溅的碎片划伤了他裸露在外的手背和小臂,但都是皮外伤。比较严重的是手掌和小腿,几块碎玻璃深深地嵌进肉里,拔出来后还缝了几针。
有一次,郁秋被扶着进了洗手间,把人送到后历景桓竟然赖着不走,非要帮忙,郁秋忍无可忍把他赶了出去,这才有所收敛。
被关在外面的历景桓倚靠在门上,脑海中闪过刚才匆匆瞥到的一抹红晕,不禁轻笑出声。但想起那天医生说的话,又忍不住担忧地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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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口的监控显示,郁先生被护士发现受伤的前两小时内,没有可疑人员进入病房。”送完档案后内心不安的赵元还是匆匆赶来了医院,一到就被上司分配了任务。
历景桓望向病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青年,那曾经淡红的唇瓣彻底失了血色,伤病未愈本就苍白的皮肤上还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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