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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拜。”

        通话结束，谢之尧收起手机。天色渐暗，像浮起一层薄雾，教学楼灯火通明，短暂的课间也很安静，偶尔有零零散散的学生往来。

        “阿尧……”徐嘉与的声音低不可闻，他做错了事，想和小时候一样拽谢之尧的衣角祈求原谅，却被轻轻躲过。

        手悬在半空，渐渐开始颤抖，徐嘉与不敢再往前，生怕让谢之尧更讨厌自己，“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你打我骂我都好，别不理我，求你……”

        他在谢之尧面前好像有流不尽的眼泪，高兴了要哭，伤心了要哭，感动要哭，幸福也要哭。因为他吃准谢之尧抵抗不了他的眼泪，于是死死抓住这一命脉，一而再再而三地获得赦免。他得意忘形，又受嫉妒驱使，便在那只熊上做了手脚。

        徐嘉与内心敏感，心思重，谢之尧能容忍他耍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伎俩，有时候也乐意陪他演戏，但并非没有底线。

        谢之尧倾身贴近他的耳朵，嗓音低而冷淡，“你很喜欢看我和别人上床吗？”

        “不是这样的，我……”

        “偷窥狂。”谢之尧打断他，往他裤子口袋里塞进一张房卡，半是命令半是威胁，“今晚在房里等我。”

        徐嘉与不明白他的意思，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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