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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周六，你有空吗？”梁牧抱着他，心脏雀跃得快要爆炸，不停啄吻他的脸。

        梁牧男生女相，长得雌雄莫辨，谢之尧先前说他适合长发并非随口应付。他近距离端详梁牧浓密纤长的睫毛，薄薄的眼皮有一层天然眼影，双眼皮纹路细窄，垂眸时较为明显，完全睁开时便只见靠近眼尾的开叉。眼窝的深浅和鼻梁的高度恰如其分，显得五官立体又不会过度锋利。

        谢之尧吻他右眼尾的黑色小痣，“应该有。”

        “应该？”梁牧不满。

        谢之尧便道：“有。”

        “这还差不多。”梁牧扬起嘴角，“你和朋友一起来吗？我给你弄几张前排票。”

        谢之尧故作苦恼，“我好像没有什么关系纯洁的朋友可以一起参加音乐节。”

        “……渣男。”梁牧低声骂他，咬牙切齿地命令：“你只许一个人来！”

        谢之尧笑着摸他的脑袋，哄小孩似的，“好。”

        他们又交换一个绵长的吻，唇舌亲密交缠，眼看谢之尧再晚几分钟就要迟到，梁牧才恋恋不舍地放他离开。

        谢之尧踩着点到教室，老师正在摆弄投影设备，底下一片压低的头颅。他一眼就看到自己常坐的位置旁边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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