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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教廷的地位非常超然,但是这种国与国之间竞争他们也是基本不管的,只是出于光明教义之中的慈悲心,他们会对战败国提供些许的帮助。但是没想到鲁斯奇王国就像草原上残忍的鬣狗,毫不留情地将塞缪尔变成了一座死城,掠走了所有的资源,杀死了所有的成年男性,连女性和儿童都变成了奴隶被贩卖。
教廷无法直接制约鲁斯奇王国,只能予以道义上的谴责,但是显然能做出这样灭国的残忍行为,鲁斯奇对各国的责难也是觉得不痛不痒。这样残忍冷漠的国家这些年也试图挑起了多场战争,但是因为有塞缪尔的前车之鉴,周围的国家都做好了防备,他们掠夺不到资源,国内又不事生产,这几年也是日薄西山。
西尔索斯一路上都很沉默,江青暮跟在他身后拉着他的手陪着他,艾尔虽然不满地撇撇嘴,还是没说什么。昭颐看了看神色沉重的西尔索斯和羡慕极了的艾尔叹了口气,什么时候他也可以理直气壮地站在江青暮身边呢?
塞缪尔的王宫已经腐朽,墙壁上的墙灰已经斑驳脱落,从木质柱子旁边经过还能听见咯吱咯吱的脆响,似乎马上就要断裂的样子。
西尔索斯拉着江青暮的手引路,一边说道:“我父亲死前重新封印了纳希图神剑,这个封印只有塞缪尔王族的血和信物才能解开。”
王宫后有一块相当宽阔的石板地,应该是特意仔细修葺的,地上还用白色的花岗岩和黑色的岩石排列着形成了一些神秘古怪的图腾,中央是一座用一种不知名灰色石头垒起的圆形广场。广场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前跪着一具白骨。
十几年过去,白骨上的衣物残片依稀可见他生前地位的不凡,身边掉落的一截右臂骨。尸骨僵直,呈现出跪趴的姿势。
西尔索斯放开了江青暮,他眼眶赤红,在这具尸体前跪了下来,这是他的父亲,曾经的塞缪尔国王。当年他,只来得及见浑身是血的父亲最后一面就被忠心的仆人从暗道送走,后来因为仆人伤势过重死亡被当成流浪的奴隶卖掉,这是他第一次回到这里。
江青暮陪在他身边,在他磕了头之后,来到他身边,也对这具白骨行了大礼。
安葬好西尔索斯的父亲之后,西尔索斯让江青暮把十多年前的那条项链给他,拿到项链后,他用上面尖锐的地方划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立刻涌出落到了石碑上。项链化为一道流光,迅速融入石碑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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