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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樊於期,却没有动用手上的权利对付他;嫪毐Za0F,他也没有迁怒两个同母异父的孩子;甚至他亲妈为了后爹要毒害他,他也只是暗自神伤……
这么善良、顾全大局、不公报私仇的人,如果和她生活同一个时代就好了。
嬴政看着她,眼神也变得格外柔和:“从未有人对寡人说过这样的话,儿时在邯郸,那些贵族子弟对寡人说的话多是嘲讽,回到秦国,父王、太后、臣子也只会对寡人指手画脚,直到寡人亲政,听到的多是不切实际的阿谀之辞,唯独你……”
端端见他说着说着,突然覆上她搭在他肩头的手,一副又要表白的样子,尴尬得赶紧打断他:“唉,我们是不是还得用布条包住伤口啊?”
“嗯……”忽然被她打断,嬴政有些失落,但还是默默地为她包好伤口。
抱歉啦!谁叫你是两千多年前的古人,我迟早是要回到现代的,我们不可能有结果。
端端小心地瞥了他一眼,心里的内疚却压不住泛lAn起来。
嬴政最后把她的袖子套进她的胳膊,才开口打破沉默:“你可知伤口上划的是何字?”
“字?那个神经病nV人划得乱七八糟的,你居然能看出字来?”端端低头盯着已经被布条和衣服覆盖的心口部位,努力回想着,希望在脑中凑出个字来。
闻言,嬴政却欣喜地瞪大眼,跟她确认道:“如此说来,昨夜你所见之人是nV子?”
“呃,是啊,她顶着个大帽子和面纱,看不到脸,不过听声音肯定是nV的,而且还带了剑,轻功特别好,我看她很轻松就从墙上跳下来。”
“她身长是否与你相仿,只是腰细些,呃……x大些?”嬴政描述得如此直白,虽然他说得对,但端端仿佛听出了b较和嘲讽,心里顿时有些不爽,只是用鼻音回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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