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身子起起伏伏,像沉沦在欲望的小船,直到肉唇中的阴蒂被磨得发烫,许驰才挛缩着身子攀上高潮。
穴口越发难进入,包裹着性器的肉壁像挛缩的活物夹得男人发昏,他掐着胯下的肉蒂,发狠地朝前冲刺,每一下都像把内道顶穿一般,在龟头膨大结锁时猛地了出来,在来不及反应洞开的阴穴处,对准穴口凶狠地射了进去。
“嗯啊啊啊……!!”精水一股一股冲刷着高潮的内壁,让许驰浑身胡乱打颤。
男人吻了吻许驰通红的脸,转身把人放在床榻上,压着腰一遍一遍舔舐着他的皮肤,许驰弯起腿,意识逐渐清明,对上男人的眼睛,猛地被吓一跳,金色兽状瞳孔完全立起,仿佛自己是他的猎物,慢慢审视游走每一处皮肉。
屋外的老三,捂着流血的耳朵,满怀恨意。自家哥哥变了?以前就算是逮到自己和那道士偷情也坦然接受,怎么现在换了个人,态度就完全变了。
想一个人独享嫂嫂?不可能。
揣着被咬掉的耳朵,他一路跌跌撞撞来到对面山头的道观,观内香檀供奉一个不缺,精美的立柱上刻满了传诵经文,实在庄严肃穆,不像是能容忍精怪进入的地方。
“道长。”杂毛狐高翘尾巴,在观内绕来绕去,残缺流血的兽耳在四处转悠,似乎在寻找着谁。
霎时观内雾气蒙蒙,一双素净的手掌撩拨了下狐三的尾巴,观内响起人声,“怎么耳朵还掉了一只。”
“还不都是大哥,不过是玩了下嫂嫂,就猛地扑过来把人家耳朵咬掉了。”狐三抬起眼睛湿漉漉地看了上去,道士白净的下颌拉出一抹讥讽的笑意,“嫂嫂?那个窝囊废也能娶妻?”
“可不是嘛,整天搂在怀里连碰都不让人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