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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无痕本想说没事,可蓝婶板起了脸,墨无痕没办法,只能急急忙忙去吹头。
蓝婶抽空念叨:“你可别嫌俺多事,早年间俺家里那位就是老不听俺的,没几年就脑袋生病走了。”
“我晓得的,婶子。”
墨无痕匆匆吹了吹。
小地方会剪头的没有,去一趟镇上剪又麻烦,技术还不行,墨无痕干脆就养着,三年下来,头发长了不少,吹起来还挺费时间。
墨无痕又记挂着车次,大致吹到半干也就不吹了,蓝婶继续念他也睁着眼说瞎话说干了,蓝婶拿他没办法,只能用余光忧心忡忡地瞅他。
墨无痕哭笑不得。
虽说吹头耽搁了点时间,但好在最后关头赶上了,两人坐在最后一排,庆幸地相视而笑。
从村里到镇上得坐个半小时的车,由于路况不太好,全程颠簸的不行。
幸好早上吐过一回,又没来得及吃饭,墨无痕就是想吐也吐不出来,勉强没让全车的人陪着他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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