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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啊无痕,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殷晋尧倒是闲适,下身冲撞频次不改,表面倒是装得一派斯斯文文,就连气息也只是略微紊乱粗重,丝毫不像墨无痕那般,要不是有手挡着,他的喘息淫叫怕是能传到十万八千里。
眼看殷晋尧转下把手,只要一声令下,门外的侍者便能推门而入,不敢去赌真假,墨无痕只能强忍屈辱和不甘,哭喘着,自暴自弃地,如了殷晋尧的愿。
“不不要……我、我是殷晋尧的婊子……哈啊……我是、啊啊啊……”
殷晋尧猛地抽出重重顶入,马眼棒被抽出,早就蓄满的阴囊深深一缩,柱身跳动,下一秒,墨无痕前后一块高潮,稀薄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门上,成功叫停了门外“好心”关切的侍者。
墨无痕几乎是瘫到了门上。
他还在适应,还在休息,气都还没来得及喘匀,肠道里的肉棍却又开始恶劣地抽插起来。
墨无痕又气又慌,急忙扭身去推去挡,反倒被殷晋尧抓着手一块摸向他的肉穴。
穴口正在贪婪地收缩,丝毫不顾肠道的死活,不知廉耻地吞吃着殷晋尧的肉茎,甚至还想一并吃下墨无痕摸过去的手指。
褶皱已经被撑平,即便看不到,墨无痕也能摸得出来它此刻究竟有多红,有多热,就如殷晋尧羞辱的那样,他就是个不知满足的荡妇,他天生就是缺男人的浪货,他天生就适合被男人肏。
“真贪吃啊无痕,自己操自己的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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