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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晚过后，墨无痕被锁了起来，嘴上还被戴了口塞。

        自从他知道自己血里有定位后，只要抓到机会他就自残，把够得到的地方全都咬得鲜血淋漓。

        殷晋尧只是疏忽了两次，墨无痕就差点把自己的手腕咬穿，别无他法，殷晋尧只能把人牢牢控制住。

        之后，墨无痕变得极为沉默，哪怕看到殷晋尧，他也只是淡淡瞥他一眼，如视无物。

        殷晋尧似乎也习惯了，平静地取下口塞，喂他吃喂他喝，他刻意吐出来，他就亲口喂给他。

        舌头被咬，嘴唇被咬是兵家常事，可殷晋尧就跟没事人一样，一如既往，偶尔还会混着自己被咬出的血吻他。

        墨无痕偶尔在忍，偶尔在爆发，他嘲讽殷晋尧是个精虫上脑的畜生，殷晋尧也不跟他犟嘴，默默用行动坐实畜生之名，在他身上技巧耕耘。

        每每这种时候，墨无痕尤为痛恨自己。

        淫纹明明已经去除，可他身体似乎中了淫毒，根本经不起半点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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