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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墨无痕笑容淡了点，目光略带留恋地描摹着殷晋尧的眉目。

        殷晋尧长得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帅，他长得太有攻击性，侵略性，五官锋利深邃，眉眼极具压迫，宛若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带给他几分不近人情的孤冷。

        但这种姿态并不适合在商场上斡旋，尤其是殷家对他只有苛刻的要求，并无实质意义的援助，太过锋芒，只会给自己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习惯戴上风度的笑脸。

        到底还是继承了殷乾月的一点风采，这个阴柔如毒蝎的男人，眉眼过分得柔艳，以至于殷晋尧笑起来的时候还是能窥见殷乾月的几分光彩，尤其是他故意放柔了目光跟姿态，所有锋利便会化作柔韧的刮骨刀。

        一刀一刀，总能将人刮到心甘情愿。

        傻了的他神色便更为坦率真实，深邃的五官沾染上傻气，倒是将那股子纯真衬托得更为可贵。

        他不懂得掩藏，眉眼流露的全是真情实感，他在嫉妒，他在伤心，他在害怕，他在难过……

        每一滴眼泪都像是融化的蜡烛滴在他身上，火辣辣的痛，也会在不久的将来化作痛快。

        墨无痕止不住地想，如果殷晋尧哪天恢复记忆了，记得他哭得这么惨的一段，他会不会，会不会……

        可他又不敢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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