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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村里人怨言归怨言,真要去闹的没一个。
殷晋尧巴不得他们别闹,就停着电,能赶紧把陈岑这碍眼的东西热走最好。
可惜,陈岑偏偏八风不动,三十多度的天对他来说好像毫无影响,真热了,他就去墨无痕身边站着跟他说说话。
墨无痕天生体质偏凉,他自己没什么感觉,甚至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怕热,这种天气没空调简直就是灾难。
因为热,他夏天穿的都很宽松,料子也是偏真丝绸缎这类滑溜一些的品类。
手脚因此暴露出一大截,滑腻白皙,透着细润的光泽,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触碰间,指腹擦起一捻温凉。
殷晋尧是看到不少次陈岑偷吃他老婆豆腐的画面的,每一次他气,闹,哭着喊着让老婆把人赶走,老婆总会用不懂事的目光谴责着他,然后逼他向陈岑道歉。
看着陈岑板着张死人脸,虚伪客套地接纳他的歉意,还故意在老婆面前装大方,殷晋尧就火冒三丈,恨不得往这张讨人厌的面瘫脸上狠狠揍上一拳。
有天晚上殷晋尧实在忍不住了,在墨无痕去阳台躺着乘凉观星时,把人强硬地摁在躺椅上上了。
明明受罪挨操的是墨无痕,殷晋尧却哭得比他还惨。
他一边用力插着墨无痕的肠道,把人屁股撞得啪啪响,一边哭哭啼啼,问老婆是不是不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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