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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肯，殷晋尧就发了狠地按着他的膀胱，直到他崩溃地在床上失禁，鼻间溢满了尿的腥臊，无尽的羞耻铺天盖地地涌进他的心脏，他恨得心脏都在抽搐。

        他怎么能，怎么能羞辱他至此！

        【殷晋尧，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无痕想与我同生共死，我怎么能不同意呢，不过死法我要自己挑，就死在无痕你身体里吧，被你包裹着，淫水泡着，又暖又舒服。】

        【无耻！】

        【嘘，无痕，别着急骂，你听，这水声噗呲噗呲的，像不像你要尿了？没想到无痕除了前面能出尿，后头这张嘴也能尿出水来。】

        闭嘴，闭嘴，闭嘴——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是……”墨无痕开始说着胡话。

        他面容通红，双眼紧闭，细长的眉毛难受地蹙着。下颌已经正回去，但说话还是有些含糊，殷晋尧得凑近了才能听清。

        他摩挲着墨无痕烧到起皮的唇瓣，俯身轻吻，叹息着低喃，似在责怪墨无痕这张倔强的嘴一点都不肯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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