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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家府院人多眼杂,他平常一般在自己的院子里落脚、议事或者存放重要资料,因而这院子其实并不好找,也颇有些机关。
再者,温恕经他略略试探,确切已经失明,他便放心大胆带他前去住下。
此番行径,倒有些金屋藏娇的意味。
他一路克制地扶了温恕穿绕进房中,举止彬彬有礼,毫不逾矩。
在为温恕叫了热水洗浴,又温声叮嘱他尽早歇息后,便开门离去。
温恕听到脚步声远去,便站起身来,摸索着往浴桶走去。
他还没开始习惯目不能视的日子,手指在衣襟好一阵摸索,才堪堪解开扣子。
一件一件衣衫被脱下,挂在屏风上。
灯光下,莹白的躯体裸露,胸前茱萸受凉挺立,乳晕粉嫩,臀肥而不厚,双腿长直,纤而不瘦,最妙的还是脚趾,小巧而圆润。
见到这一幕的王韶喉结一滚。
久未再见过他的脚,此番乍然再见,王韶只觉得心怦怦跳了起来,如擂鼓声,简直快要出卖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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