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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吗?zero。”
诸伏景光温柔的声音与他毫不留情的动作极其割裂,他用手拨开降谷零脸上汗湿的金发,略带怜惜地啄吻着那张潮红的脸,下半身却操得一下比一下沉重,匀速有力地插到结肠口,过度的摩擦让降谷零的穴口变得又红又肿,抽出时甚至会勾带出一点肠道内的媚肉。
“啊、呃呜……”
陷在沙发里的金发男人说不出话来,他被操得肠壁发麻舌尖震颤,在体内插得过深的性器让他忍不住躲避,可他的手脚早被快感弄到发软,只能迎合着诸伏景光的操弄,将臀部抬起朝着对方的胯下送,以期这样的酷刑早点结束。
而诸伏景光显然没有放过降谷零的意思,他还在为之前降谷零的隐瞒生气。虽然身下金发男人的可怜模样让诸伏景光止不住地心软,但他却没有停止操弄,只是放缓了动作,又含了一口蜂蜜水,慢慢地渡给了降谷零。
蜂蜜水很好地湿润了降谷零有些嘶哑的声带,他舔了舔唇角溢出来的液体,断断续续地朝诸伏景光索求。
“呼嗯……hiro、再喝一点……”
诸伏景光自无不可,他又喂了一口,但降谷零付出的代价却是肠道内更加凶狠的操弄。
要被操死了。
降谷零的手搭在小腹上,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摸到了体内性器的形状。他的耻部都被撞得发红,发泄过一次后硬不起来的阴茎软塌塌地缩成一团,藏在金色的耻毛里,只能可怜兮兮地从马眼流出一点稀薄的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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