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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道具,T交)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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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州太了解许絮言的身体,他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拿捏,胸前挂着的黑色铃铛还在“铃铃”作响,身下光线透不进的黢黑深处也发出着水液挤压的“咕唧”声。

        坚硬的球体埋在甬道深处,时而磨蹭过性器表面,时而和顶端来个亲密接触,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球体按压着刮过,他简直分不清是谁在弄谁。

        有人趴在他身上喘气,一声一声地念着他的名字,许絮言意识全无,起先应了几声后再无动静,只是在喉间发出哼哼的细吟。

        徐州坐在他身上起伏,下来时还要控制着不要砸到人,平日里跟主人一样温温和和的东西在此刻却表现地截然相反,又热又硬地凿开他的内壁,一下一下冲击到最深处。

        那东西每次贴着小球进去,一粒一粒的圆形凸起就会挤压穴道,顺着力道在肉壁表面滚进滚出,甚至磨到那处敏感点。他的致命弱点全然掌控在许絮言手中,后者的每一次撞击都会激起汹涌澎湃的快感,水液越积越多,似乎要涨成大潮,淹没里面的所有物事。

        “阿言,宝贝…”

        徐州一遍又一遍叫他的名字,喘着粗气越来越快,但是不够,他还是觉得不够。

        许絮言视线失去焦点,只是眼泪婆娑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黑影在他视线里上上下下奋力耕耘,他这个被犁坏了的田地只能一动不动待在原地任由辛勤的驴动作。

        他又在耳边叫自己的名字,许絮言不想回答,却被对方抬起了下巴。男人居然停下了。

        “嗯。”他不情不愿地给予回应,换来了愈发猛烈的动作。

        等到浓稠的精液灌满穴道,许絮言也被刺激地回了神,他把目光移到身上的人上,看着那人缓缓立起来。

        鲜红的性器裹着白浊和泡沫从小口里慢慢滑出,那个口被撑得有些大,吞吞吐吐好几下还闭合不了。白又夹杂着透明的银丝钉在凸起的龟头上,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没入小口深处。那地方的褶皱早就被完全撑开,穴口周围永出一股股雪白的泡沫,覆成了一个圆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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