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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彩娥向周围的烧香客解释道:“我丈夫两年前跟着几个合伙人一起去青龙山莲花岭收山货,回程的时候在山里被蛇咬了,由于众人舍不得收到的山货,导致我丈夫送到医院有点晚了,就没有救治过来。”
那个被朱彩娥丈夫阴灵附身的妇女插话了:“虽然我的去世跟那些人有些关系,但也不能完全地责怪人家,毕竟收的山货价值十几万,谁也不能就那样的白白扔了。人家到家里来收债,你这样借口赖着不还人家的钱是没有道理的。”
朱彩娥怔了一怔,说道:“我也不是不还,你记账的账本我不是找不到吗,也不知道究竟欠谁的,又欠了多少?让我怎么去还?”
那个妇女道:“你还狡辩,账本不就放在床头柜子上的箱子里吗,用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的”。
朱彩娥无语!低头不说话了。
众人看着两人真的如两口子一样,细说家里的长短,心里面一阵阵发毛。
“尼玛的,这不科学呀!”
孙小平心里面也有点难以置信,这太颠覆自己学到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了。
要不是刚才听围观的人中有人证实,朱彩娥确实是高沙镇的人,她说话的语气也是高沙镇的口音。
而高沙镇离侯家冲直线距离有三十多里地,不存在作弊的可能,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双方演双僙。
过了一会儿,朱彩娥说道:“家里只有这么点钱,要是都还了债,你的两个儿女怎么办,还要不要他们读书了?以后他们长大了还要成家呢!”
只听那个妇女怒声道:“我的两个儿女,嘿,我生前不知道,现在可是明白了,儿子哪里是我的种,只有女儿才是我的真正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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