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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了！

        虎杖悠仁狠狠地咬上那张嘴，把那些刺耳的话全部吞下。他急躁地去咬白的舌头，胡乱地在人偶的口腔里肆虐，好让这张嘴说不出话。

        淌下脸颊的泪水在唇齿的撕咬含吮间混合着唾液刺激味蕾。他们之间拥有很多个吻，晨起时落在额头的吻，亲昵时贴在脸颊上的吻，情动时唇舌交缠的吻。但此刻，第一次尝到了这般冰冷苦涩，唇瓣相贴时只感到疼痛的吻。

        怀中的人，背着月光，周身的轮廓变得模糊。近乎透明的瓷白皮肤，白得晃眼，似乎稍不留神，他就会在月光下碎裂。虎杖悠仁死死扣住白的手腕，指尖用力到发白。心脏剧烈跳动，巨大的不安和焦灼让他大脑一阵眩晕，呼吸逐渐加重，耳旁响起的尖锐耳鸣刺穿大脑。

        他忍不住弓起背，全身发麻，肩膀不停地抽动，呼吸越来越急促，频繁换气却无法让他的身体得到氧气。

        白身体一僵，他赶紧捧起虎杖悠仁的脸，手掌紧紧捂住他的口鼻。虎杖悠仁扣住他的手，少年泪水浸润的浅色眼眸盈满了悲伤，瞳孔深深映着白的模样。他眼周通红，滚烫的泪水簌簌滑落，要把白的手烫伤。

        白怔怔地看着他，泪水溢出眼眶。他无声地闭上眼，额头与少年的额头轻轻相贴，一个吻落在自己的手背上。虎杖悠仁一顿，眸光闪动，也默默阖上了双眼。

        似乎一切，不再需要言语解释。

        “我需要睡一觉。”

        扣在腰上的手突然用力，又很快松开。

        虎杖悠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是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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