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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戬努努嘴，做沉思状：“这个嘛，好像还真不记得。”

        婉罗嗤笑一声，颇有苦涩的意味：“也对，你母亲瑶姬走得早，她只不过带着你来见过我两三回，你不记得也正常。”

        这话勾起杨戬脑海深处的记忆碎片，在遥远的童年时代，确乎好像有着母亲携他去探望闺蜜的事。

        原来如此……他猛然察觉到之所以在申公豹那里觉得香味似曾相识，是唤醒了童年记忆里接触过的味道。

        不过婉罗的话没那么轻易能打消杨戬的疑虑，他不动声色，点点头继续追问：“你这一说像是有这么回事。但是婉罗阿姨，你说沉香是你外孙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宝莲灯，跟沉香到底是什么关系？”

        婉罗视线不知延伸向何方，飘忽悠远，低声道：“我与你母亲情同姐妹，沉香是她的外孙，不就是我的外孙吗？”

        “……”杨戬怀疑自己听错了，抓着婉罗的手也不觉卸了力气，“你说什么？我母亲的外孙？是谁？”

        她说的是沉香吗？还是他出现了幻听？

        优雅美丽的女人察觉到他的失态，从从容容脱身而出，似乎笃定他不会再次出手，站在他的正对面，距他一步之遥，一面观察他的神色，轻笑道：“你很吃惊？你已经跟沉香见了面，难道不知他是你的外甥？”

        杨戬失态地往后退一大步，习惯性想要扯起一个轻笑，却是掩盖不住的慌乱：“沉香怎么可能是我的外甥？妹妹当时托付我去救她的孩子，但是我却没能赶上，让那孩子在火海里……”

        当年他在外地出差，突然接到梅山兄弟报信说杨婵有难，便火速回转打算驰援，不料路上接到天庭的任务，说杨婵和民间叛军英雄集团勾结企图造反，让他即刻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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