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毫不犹豫握着碎片往小孩脸上划去,拉出一条长长的血口。
小孩痛得大声惨嚎,抬手去捂脸,被沉香趁隙翻倒。
身后的惨嚎于他就像不存在,沉香扑过去捡相框,失去水晶相框保护的照片已然被脏水氤氲,二郎神英俊的面目变得模糊。
他扁了扁嘴,沉默着捡起相片,轻柔擦去脏水,然后塞入胸口,起身,回头看伏在地上哀嚎的小孩,恶声道:“海老大,下次你要是还敢在我面前诋毁二郎神,我就杀了你!”
说罢,随手将塑料蒙住头,往小胡同外跑去。
雨越下越大,身上的破麻布早已湿透,沉香心焦,害怕泡烂了胸口的相片,不断在雨中加速。
等好不容易跑到那栋摇摇晃晃的小楼下时,已是深夜。
他冲上二楼,开始哐哐砸那张随时会倒塌的破门:“妈!开门!”
门嘎吱一声拉开,穿着吊带睡裙、满脸憔悴的女人很不耐烦:“死兔崽子,又到哪里野去了!”顺手把他拉进屋里。
房间里乱七八糟,各种情趣服装、女人内衣裤扔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充斥着烟味酒味,以及廉价刺鼻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令人鼻子发痒,女人往沙发上一瘫,朝他伸手:“拿来,野到这时候才回,总该有点油水吧?”问也不问他身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