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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瑾他爸公司破产,欠了一辈子也还不起的高利贷,他妈开枪自杀死了,他那又聋又哑的外婆也死了,他爸为了逃债带他回了国。”
“在张瑾17岁生日这天,他爸给他酒杯里下了农药,想带他一起死来着,可最后酒洒了,他爸想开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
“他爸这么想着,第二天就被货车撞死了,这也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整个家支离破碎,就剩他一个人了。”
戴晓水轻描淡写,把生死说得不痛不痒,可是程锦英却好像难以呼吸一样,越听脸色越苍白。
“谁还不是有钱人家的小孩,你以为就你锦衣玉食是吧?别把人想得这么不堪,好像谁一开始就愿意在会所这种地方混的。”
“如果有得选,张瑾不一定过得比你差。”
“可他就是没得选,程锦英。”
“造成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该死的高利贷,那要人命的债,你也应该猜到了吧。”戴晓水眼里毫无波澜,“他欠的是戴家的钱。”
“为这钱,他签了十年卖身契。”
“戴家是干什么的,你想了解就自己去打听,打听一下在里面干活的人过的都是什么狗逼日子。”
戴晓水盯着程锦英,“在遇到你的那一年,是张瑾在戴家的第九年,再有一年他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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