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老六三两下拔了针,耳朵贴在他硬邦邦的肚皮上且听了一会儿。里头又是水响,又是肠鸣,咕叽咕叽,呜哩汪啷的,整一出哪吒闹海,翻天覆地!
“听出啥来了?”胡匪抱紧蔫儿了吧唧喘气的人。
“这娃真邪乎…”老六望着塞进去又掉出来的一只小脚丫子,“哥,你扶小嫂子下床吧,我给他接。”
他也没啥把握,但娃三针下去还活蹦乱跳的,非要从陈梼肚皮里投胎。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大不了他一命赔一命。
陈梼下了床,靠在胡匪身上,人彻底萎了。汗一把一把地落,他也不叫疼,腿根底下稀里糊涂流了一滩东西。
“娃…是不是没了…”他虚着眼,见老六把一股绳儿甩到房梁上,拧紧,“不干老六的事…你快拦着他…”
“嫂儿,”老六笑得露出一排大白牙,“你还挺关心我的嘛。”
这绳儿结是给陈梼吊着松泛身子的。他腰细胯窄,又是男儿家家的,骨头不打开,等会儿娃屁股挤出来,不得疼死。
“嫂儿,你担待着点儿,”老六把麻绳儿垂下来的两头系在他手腕儿上,打了个死结,“娃能活,你拽紧了,有力就使。”
陈梼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